梁文武
見到湖南省作協副主席、省網絡作家協會主席余艷時,我問:余主席,您就是我二十年前在漣鋼筆會見到的編輯余艷嗎?余艷主席微微一笑,點頭默認。
是的,我們的友情從二十年前就開始了。我在毛澤東文學院湖南省第十八期中青年作家研討班的課堂上,聆聽完余艷主席精彩的授課后,鄭重地向她伸出了手。
余艷的成長經歷,印證了平凡的起點也能走出不凡的文學之路。出道前,她是一名普通的大學生,分配在一家紡織廠做宣傳工作。業余時喜歡文學,當時每期的《人民文學》被她翻來覆去地看,閱讀后的所得她也會記下心得筆記。省內的一些名刊,她也會時常關注,譬如《芙蓉》等,要知道,時任中國作協副主席的譚談那篇火遍大江南北的成名作《山道彎彎》,就是在《芙蓉》上首發的。所以,《芙蓉》在全國作家心中炙手可熱。
一直到零陵卷煙廠那個有著濃厚的文學氛圍的企業,余艷都仔細研讀著《芙蓉》的辦刊特點。她以數年日積月累的沉淀,創作了第一部中篇小說,并把手稿打成捆寄到了《芙蓉》編輯部。編輯老師傳閱后,嘖嘖稱贊。稿件雖還是有些爭議,但最終發表了。有人說她這初學者,不按“套路”出牌。但更多的人認為,文學就是被套路束縛著,終于有人不循規蹈矩,太值得珍惜了。文章發表在1991年第六期《芙蓉》雜志,之后她一發不可收拾,各大報刊常登有她的文章。她以兩部專著的基層作者身份正式調進省作協,后來成為了《湖南文學》的編輯,我們跟她的交道更多了。
編輯大多為作者做嫁衣。余艷既然出身基層,自然比他人更關注底層創作。所以,當時的漣源鋼鐵廠就是她常來的地方。我就是在這時候結識余艷的。余艷說,只要作品好,我就推。當時,漣鋼有好幾個作者的作品上了《湖南文學》,在湖南文壇掀起了不小的波瀾。
余艷的真正成名源于報告文學作品《板倉絕唱》,這作品是在她寫出長篇紀實文學《楊開慧》之后,再深扎在楊開慧紀念館的成果。在一個落雪的夜晚,她獨自一人坐在楊開慧當年的臥室,僅一盞小煤油燈、一個烘籠,陪伴她坐到天明……就在那個晚上,她精煉而成一個報告文學。后來聽說,作品光開頭就改過幾輪。《板倉絕唱》榮獲了徐遲報告文學獎,挺進了兩個全國優秀作品排行榜。從此,余艷這個名字在全省乃至全國都不容小覷。
余艷常說,搞文學不能太急,要穩著來,一天天,一月月,一年年,慢工出細活,總有一天會寫出來。寫不出來也沒關系,光陰沒有虛度,閱讀和寫作給了我們最好的生命饋贈,這一生過得就有意義……我把這些話視為圭臬。
目前,余艷正在向她的又一個高峰沖刺。經歷了六年采訪、創作和打磨,她牢牢抓住“綠水青山就是金山銀山”的生態題材,從人類命運共同體、生命平等的角度,創作了《與鶴一起飛》。讓人特別佩服的是,她這部作品“扎根”到了西伯利亞,她是跟著鶴群來了一趟萬里北歸!從鄱陽湖、洞庭湖出發,經黃河三角洲、松遼平原、莫莫格濕地,一直追鶴到北極……
文壇那一抹“艷”,亮到了國外。
“作家默默的寫作,盡最大努力寫好每一個作品,是作家的職責和本分。”余艷把全部身心都交給了文學。
(作者系湖南省作家協會會員。余艷,湖南省作協副主席、省網絡作家協會主席)
責編:劉茜
一審:劉茜
二審:印奕帆
三審:譚登
來源:華聲在線



